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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在阿森纳的20年——一段不可思议的旅程

来源:卫报 作者/译者:sty_929 2016年09月22日 14:31
当你注视着阿尔塞纳·温格时,你看到了什么?是因为长期执教一只俱乐部而闪烁的独特光辉?还是一位66岁的似乎已经落伍了的掌门人?
温格在阿森纳的20年——一段不可思议的旅程

  卫报 2016年9月21日报道 By Amy Lawrence

  当你注视着阿尔塞纳·温格时,你看到了什么?是因为长期执教一只俱乐部而闪烁的独特光辉?还是一位66岁的似乎已经落伍了的掌门人,被一个又一个年轻、有雄心、狡猾的教练超过?是一个固执的人?一个忠诚的人?浪漫的?革命性的?一个丰碑还是一个幸存者?

  对他的解读多种多样,在阿森纳经历了无与伦比的20年后,这些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他。本文记载了他在这家俱乐部的7个阶段。

  1、美丽新世界(1996)

  当温格在1996年权衡加入阿森纳俱乐部的前景时,没有人设想到这将是一个多么大的机遇,包括他自己。在名古屋的公寓内,他仔细考虑了这份工作,此时他正在执教名古屋鲸八队。日本的时光是一段美妙的经历,让他着迷。远离了纷扰的欧洲足坛,他让自己专注于另一种文化和生活方式中,虽然伴随着挑战与孤独,但却引人入胜,大开眼界。工作十分刺激,但是朋友、家庭和熟悉的地方都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阿森纳的机会从各个方面来讲都将是一次质的飞跃——职业、文化和自身。“我处在一个危险的结点,我必须做出抉择。我感觉如果我没有回来,我可能会永远留在日本,”他解释道:“两年的时间让你的思维逐渐放缓。对欧洲的思念也正逐渐消逝。在那一刻我想,如果我不回去,我就会把自己的生活安顿在这里。”他的妻子当时怀了他的孩子。要么她去日本和他一起生活,与温格一起扎根亚洲,要么温格回到欧洲。回想起来,这一刻就是人生的左右门。谁会想到他未来的二十年——还有阿森纳的——会变成什么样,如果他做出了另外一种决定?

  半个地球以外的伦敦,他的朋友,当时的阿森纳副主席大卫·邓恩翘首以盼温格的选择。从他们1989年第一次相遇开始,邓恩就被这个与众不同的管理者征服了。他在1995年首次提出要任命这位聪明的、典型的法国人,但是董事会的其他成员认为风险太大而拒绝了邓恩的提议。一个外籍教练?多么大胆的建议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可以胜任这项工作。

  之前顶级联赛只有一位外籍主教练的经历。1990年阿斯顿维拉雇佣了约瑟夫·文格洛斯(著名的Dr. Who),当年世界杯捷克斯洛伐克的主帅。他会多国语言,可以说俄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英语以及他的母语。但是在一个糟糕的赛季后,随着维拉的降级,他的执教也草草收场。文格洛斯试图将自己的思想引入英国足球,包括“训练的方式、营养的分析、身体恢复和生理机能再生的方法”。坦白地说,对于1990年的英国更衣室来说,这些词语仿佛来自于外太空一般。

  现在这个时代,英超的外籍主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拥有者巨大成功经历的瓜迪奥拉和穆里尼奥执掌曼市双雄,克洛普再次点燃了利物浦的激情,争强好胜的孔蒂试图重塑切尔西,科曼和波切蒂诺分别将荷兰足球和阿根廷足球的精髓注入埃弗顿和热刺,我们对于不同的口音、哲学、战术、弱点都愈发熟悉。


阿尔塞纳温格拿着一本枪手的杂志在海布里与记者见面。

  当温格带着自己法式足球的思维来到这里时,英格兰人对于一个外国人能够在此取得成功持高度怀疑的态度。如果托尼·亚当斯,阿森纳的功勋队长,感到不确定,那么其他人都会这么想。“人们都有些害怕,是一种对改变的恐惧,”亚当斯回忆道,他将这种心态形容为“了解之前的蔑视”。当时整个英格兰的球员、教练、球迷和媒体都充满了怀疑的态度。

  温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感觉到了过多的怀疑,”他说:“这很正常,尤其是在一个海岛上。这种现象在海岛上更加普遍,因为历史上人们生活的更加孤立。他们对于外国人的影响更加警觉。”

  1996年9月22日。当温格作为阿森纳的主帅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打着俱乐部的领带,穿着深色上衣,在海布里参加了记者招待会,在10月1日正式执教俱乐部之前正式向公众介绍自己,然而并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英格兰当时唯一的外籍主帅刚刚被提拔——古利特接替霍德尔成为切尔西的球员经理。在“Dr. Who?”之后,媒体又打出了“Arsene Who?”的标语。当古利特被任命为斯坦福桥主帅时,他已经誉满全球,对于英超联赛来说也是一个熟悉的面孔,然而温格不一样,他是一个虚拟的未知。

  看看下面这份1996-97赛季的英超球队教练名单:

  布莱恩·里特尔(阿斯顿维拉),雷·哈福德(布莱克本),古利特(切尔西),罗恩·阿特金森(考文垂),吉姆·史密斯(德比),乔·洛伊尔(埃弗顿),乔治·格拉汉姆(利兹联),马丁·奥尼尔(莱斯特),罗伊·埃文斯(利物浦),阿莱克斯·弗格森(曼联),布莱恩·罗布森(米德尔斯堡),凯文·基冈(纽卡斯尔),弗兰克·克拉科(诺丁汉森林),大卫·普利特(谢周三),格雷姆·索内斯(南安普顿),皮特·里德(桑德兰),盖瑞·弗朗西斯(热刺),哈里·雷德克纳普(西汉姆),乔·金尼尔(温布尔登)。

  都是些老学究,这不是一块欢迎新人的站台。


只有阿莱克斯·弗格森爵士在长期执教的教练中有着较高的胜率(英超胜率)

  2、胜利过渡 (1996-1998)

  这场漫长比赛的开球者是帕特里克·维埃拉。这位又高又瘦的运动型中场球员突然地从米兰转会而来——也是一个英国人一无所知的法国人。温格虽然还没有离开日本,但是他已经开始了在阿森纳的工作。实际上这更像是一份提前准备的礼物。维埃拉在对阵谢周三的比赛中被当时的临时主帅帕特·莱斯替补上场。他的出场像是点亮了黑暗的一只灯泡。丹尼斯·博格坎普当时坐在场下,感觉到了沧桑的海布里突然掀起了一股无形的能量。“他的出场改变了比赛。他完完全全地改变了比赛!”荷兰人回忆道:“我想当时球场内的每一个人都在想‘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几年来球队的中场毫无创造力,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维埃拉的出现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代表了一种新的、与众不同的势力。就像温格说的:“他给了我最初的信心,他的表现震惊了球迷。他就像神灯里的精灵一样。”

  虽然阿森纳的生活即将被彻底改变,温格并不打算毫不考虑周围环境和球员的感觉,而武断的、大刀阔斧的改革。

  1996年10月1日。温格第一天的正式工作是在训练场上。在接下来的两个赛季里,他引入了一些列新的思维。一些事基于科学研究——不鼓励吃巧克力棒,修改饮食习惯和饮料的摄入,以及引入拉伸方法和健身专家。一些则是基于比赛的方式,点对点短传的训练方式旨在创造一种富有创造力和表现力的足球风格。签下的球员也可以无缝对接这种踢球方式。新转会而来的奥维马斯和阿内尔卡具有很好的能力,他们的速度可以轻松突破对方的后卫,而佩蒂特的防守能力和长传本领让他成为维埃拉最完美的搭档。所有这些拼图组合起来后,就可以去赢得冠军。


1997-98赛季中,阿森纳4-0大胜埃弗顿。托尼·亚当斯庆祝自己的凌空抽射

  对于博格坎普来说,温格的到来在他所熟悉的荷兰全攻全守足球理念和永不言弃的英式足球态度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而阿森纳的四个铁血后卫就是这种足球态度最好的代表。其实他们是相通的。博格坎普在吸取了英式足球的韧性后帮助他立足英超,而亚当斯也曾在博尔德的助攻下,打入过一粒无可挑剔的凌空射门。

  在温格执教阿森纳的第一个完整赛季,他们就收获了联赛和足总杯的双料冠军。赛季结束后面对这些荣誉,他的团队有点出人意料的平静。温格很清楚足球会带给他很多的痛苦,但是仅仅是有时,而在获得了1997-98赛季的双冠王后,他已经能够体会到这种超越所有压力的罕见的光辉。“当然。当你感觉你的团队是一个非常快乐的整体,享受着比赛,这种感觉就会出现。不要被任何关于结果的私心杂念和焦虑所干扰。就像即使你在场上3-0领先,每个人仍然在支持着球队,他们依然在表现自己的能力,依然在尊重比赛。就是这样,这种感觉可能只会持续三、二或者一分钟。十分短暂,但是你会为了再次体验这种光辉而永远战斗下去。”

  3、非凡的年代(1998-2006)

  温格的第一个十年取得了令人信服的胜利。这并不是说他没有经历痛彻心扉的失望。在1998年到2002年的双冠王之间,他经历了三个失望的赛季,每次都十分接近却都没能胜利。他们在联赛中始终排名曼联之后屈居亚军,而杯赛中多次在半决赛和决赛中饮恨。与弗格森球队的较量十分激烈,引人注目。

  但是总之,在1996年到2006年的10年间,阿森纳三次获得联赛冠军,四次获得足总杯冠军,队史上首次打入欧冠决赛,而且2003-04赛季保持联赛不败。这是一段可以比肩1930年查普曼手下阿森纳的时代。

  连续十年的成就成为温格随后执教历程的标杆。回忆这些岁月,有冠军在手,也有华丽的足球风格。亨利领衔的这支球队,配以优雅的博格坎普、皮雷、永贝里、维埃拉、卡努和其他队友们的支持(不能忘记固若金汤的后防线),赢得了太多的赞赏。

  在温格执教下的20年,阿森纳从未在英超联赛中跌出前四


阿森纳联赛最终排名

  尽管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沉浸于过往中的人,但是创造“不败神话”,球队在联赛中一场未败,对他个人来说仍然是一项伟大的成就。“这是我的梦想之一,”他说:“这让我知道了你可以完成那些你以为无法取得的成就。”

  温格在阿森纳的时代正好遇上足球的全球化,但他创造了一种独特的印记和身份——一种和之前“无聊的阿森纳”相反的足球风格——是他颇为自豪的成就。“有时当我和国外的教练聊天,向他们询问一名球员时,他们会说‘这不是一个阿森纳风格的球员’,这是你能得到的最高赞赏,”温格说。


阿森纳的“不败神话”庆祝他们的联赛冠军

  当然,在20年中,并非每一笔转会都被称作“这是一个阿森纳式的球员”。既有索尔·坎贝尔,也有斯捷潘诺夫斯;既有罗宾·范佩西,也有弗朗西斯·杰夫斯。但在这开放的10年里,温格有过更多的是取得了辉煌成功的引援。这也成为了未来工作的一个基准。

  4、男人对抗男孩(2006-2013)

  不管是不是巧合,将温格的阿森纳时代分成两半,时间中点也就是他在阿森纳历程的关键拐点。温格深爱着海布里。即使现在,有时这个不会轻易屈服于感情的男人也会在开车离开或前往酋长球场时改道,驻足在阿文奈尔路上曾经的海布里东看台外,追忆似水年华。

  但是对他来说,离开海布里对于俱乐部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在完成了俱乐部训练场地的改造之后(他曾经每天都前往伦敦科尔尼工地查看训练基地的建造进度,而且特别在基地内栽种了280500棵树),下一个复杂的问题就是海布里的容量亟需扩大。

  当阿森纳决定离开他们的祖宅,并且计划花费4亿英镑建造新家时,温格知道也接受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球队将会艰难度日。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阿森纳所有的计划都会被那些寡头和亿万富翁突然降临在足球圈内所打破。阿森纳的财政紧缩就这样碰上了其他球队手中厚厚的支票本。“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用石器抵抗别人的长枪短炮,”温格说:“人们并不想知道这些。他们只想你能够获得冠军。”那一段时期俱乐部所面临的挑战比曾经的预期难的多。

  驾驶着一艘普通小船在波涛汹涌中对抗英超的金融富豪,温格的计划就是信任年轻人。这一想法十分大胆:找到你能找到的最好的年轻球员,将俱乐部的精神灌输给他们,让年轻的球员一起成长,彼此忠诚。

  这几乎就成功了。年轻时的法布雷加斯令人惊艳。在团队中还囊括了范佩西、纳斯里、迪亚比,温格曾相信他拥有足够的天才去获得成功。

  亨利的进球数占温格执教下阿森纳总进球数的11%


温格执教下进球数最多的几个球员

  但是青年军计划最终还是崩溃了。这也许是对温格最沉重的打击。当法布雷加斯、纳斯里先后离开,范佩西又出走以后,毁灭在所难免。温格感到了极度的个人失落。他坚信的意识形态在其身边轰然倒塌。他曾经竭力阻止球员们的大规模出走,他承认球员们的集中离开传递了一个信息——“你无法假装你是一家大俱乐部。”他说。

  这真的十分艰难,尤其是对那些在管理中十分尊重球员本身意愿的人来说。尽管十分受伤,也许其他主帅可能会无情地阻止球员们的转会。不管对错,温格总是认为一个球员如果想要走,那就是时候让他离开了。


阿森纳温格试图依靠年轻人重建球队,例如法布雷加斯,图片拍摄于2004年

  球队的这一弱点导致他们在这一时期内无法与周围那些最好的球队竞争。柔弱的中场,自由的风格又遭遇到组织严密的对手,球队中始终缺少一两名顶尖的球星。温格首当其冲的要面对所有的问题。

  5、下半场开始(2014-15)

  你的玻璃杯现在是什么状态——半满还是半空?根据你看问题的角度,这些困难——无冠的年代对你来说究竟是嘲笑和蔑视,还是更伟大的成功之前的积淀。在阿森纳的日子里,温格有很多次的机会前往其他俱乐部。但是他都没有离开。他站在明处,为俱乐部赚回金钱,却独自经受抨击。为什么?因为他对未来的执着胜过自己履历表上的荣誉。他开始为阿森纳寻找昂贵的引援,他想完成自己的理想。他是否会干什么一直是频繁被问到的问题。他是那个能将俱乐部带回温格时代头十年辉煌地位的球员么?他可以让球队重新具有争冠水准吗?他们有很多次几乎成功的尝试,但是都没有完成。

  在2005年赢得足总杯后,温格一直饱受压力和责备。2011年2-8惨败于曼联让他深感羞辱。最近几个赛季阿森纳频繁遇到惨败,糟糕的战绩让穆里尼奥送给他一个“失败专家”的称号。

  “足球的重要程度有时候是可怕的,”温格在阿森纳早期曾经说过,他承认执教一支豪门所背负的压力是无比沉重的:“当你输球的时候,你需要对那些不开心的球迷负责。有时你最好不要去想这些,因为这会毁掉你的生活。”


温格看着球队2-8惨败于曼联

  “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我根本不出门。我待在家里,尽我所能为俱乐部工作。但是当然在输球的时候,当你在客场比赛,你失利了,在赛后你会看到那些球迷奔波了500或者1000英里来看球,花费了大量的金钱,你能感受到那种气氛。而当你在主场输球时,马路上都会有一种奇怪的心灵感应。你觉得你要负责。但是如果你一直这么想你就活不下去了——你会杀了你自己。你需要更职业地看待这些问题。‘为何我们输了?我哪里做错了?’但是你不能消灭那些时刻。”

  职业生涯的两半:头十年获得了15个冠军中的11个。


温格的胜率即使在没有冠军的赛季里也很高

  相比那些分析,更有意义的是温格在重新获得了冠军侯终于得到了解脱。2014年足总杯决赛与赫尔城的比赛就像是过山车一般。他说开场0-2落后就像是“超现实主义”一样,因为从未想到有可能输掉期盼已久的比赛。阿森纳团结一致,最终在加时赛中3-2赢得了比赛。“夺冠在这支球队的历程中是非常重要的时刻,尤其是在经历了很痛苦的一段时期之后,”温格说:“我们都感到了解脱和开心。”随后一年,他们用毫无争议的表现卫冕了这项桂冠。

  现在球队的曲线重新开始上升。奖杯,以及吸引大牌球员的能力让一切变得不同。当温格签下了厄齐尔和桑切斯,就像是在联赛里游荡了好久后突然买下了一辆保时捷。温格再次感到了乐观。


2015足总杯决赛后拉姆齐和卡索拉自拍庆祝

  6、伟大的幸存者(2015-16)

  回首20年前,那个充满自信的男人刚刚降临伦敦,温格最初认为自己能在这个职位上待3到5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已经是2016年9月。他不得不躲避各种拳头,但是从未想过褪去与阿森纳的婚戒。让他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他心中对于胜利的渴望。

  “如果我有对于胜利的渴望,我就能生存下去。”他解释道:“如果你只想为胜利而战,这意味着你不得不首先忘掉你自己的生活。如果你将你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你所做的事情上,你就会有更大的机会去赢得胜利。如果某一天你因为没有集中精力而输球了,你会感到愧疚。年复一年的经历会教会你任何一个小的细节都可能导致你的胜利或者失利。一旦当你说服你自己不能放松下去,因为你会想‘我现在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我没有在思考下一场比赛该如何取胜’,你就成为了一只好胜的野兽。这会让你慢慢的遗忘自己的生活。我认为所有的教练都只有在胜利后才会开心。我们都渴望胜利,每一个人都竭尽所能去赢得胜利。这并不遗憾,这只是对一个教练生活的一种解释。”

  无论别人怎么批评他,他都保留了自己对俱乐部大股东,斯坦·科伦克,和董事会的完全支持。他们对温格的信任也从未动摇。每当讨论到温格的方式,阿森纳支持者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一些支持者不满俱乐部的高票价和无法取得任何荣誉,他们在球场内举起横幅。另一些人感觉到了温格给予俱乐部的忠诚和带给球队的深远影响。还有很多人介于两者之间。


本赛季首轮阿森纳主场3-4负于利物浦,温格倍感压力。

  退役的球员,那些曾经在温格的球队中成长、以及在球队中经历了职业生涯最好时刻的人,对温格都有着不同的感情。奇怪的是,温格倾向于与那些刚开始执教生涯的功勋球员保持一定的距离——维埃拉、亨利和博格坎普都曾想回到俱乐部工作,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有得到邀请。人们不会听到他们说哪怕一句温格的坏话。皮雷曾经多次回到阿森纳训练。帕洛尔曾讲过很多关于温格温暖的故事,可以让人们看到在电视机镜头前无法看到的这个男人的另一面。

  大部分人没有看到的是温格的个人特质,这种品质让他能够在一个岗位上工作这么长时间。他的高智商,他对身边同事的信任(有时被批评过分信任),他的奉献以及他的幽默组成了这样一个男人。他非常有趣,时常自嘲。“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能够理解别人。但是他走起路来却是灾难,”帕洛尔说:“他每天都会出现意外情况。”他会被球网缠住,会不小心把布丁从盘子里掉出来,或者参加球队的放松训练,躺下来把腿放在一个没有固定隔板上,然后直接滚了过去。

  7、未来(2016-?)

  就像诗中写到的“人生在世要扮演多种角色”。在20年之后,你无法用一种观点去看待温格和他的20年。

  我们今天看到的他有着又瘦又高的外表,事情发展的不顺利时脸上会出现紧张的表情,对待别人温文尔雅,会用蹩脚的笑话逗你苦笑。在当今时代,似乎是个教练都给人知识渊博的形象——有时温格会对那些从没有执教经验的人的批评不予理会——这让教练身上的压力变得很大。但放心,他知道那个会给他最严厉批评,会给他施加最强大压力的人,永远是那个镜中的男人。

  就像一段20年的婚姻,人们会很自然地经历喜悦与挫败的时光交替,也会时而信心满满,时而满腹疑惑。大部分的意见都源自于当下所经历的问题。现在温格手中的标尺还未达到自己曾经创造的最高点。他的阿森纳就是一个故事的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塑造了一段奇妙的成功,第二阶段就有些艰难——可能是非常艰难,这已经经持续了十年,以至于许多人已经忘记了第一阶段的存在。

  第二阶段的故事还在续写。他的合同将在赛季末到期,就像之前一样,那个唯一能够决定他是续约,还是离开、升迁,亦或是尝试其他经历的人只有他自己。就像温格说的,阿森纳俱乐部就是他的生活。“我喜欢阿森纳的,也是我为之骄傲的,就是俱乐部始终在尊重传统的价值观念,但是又始终在不断前进,”他说:“我相信在过去的15到20年你拥有的一切——神奇的时期或者困难的时期——也是我在这里所尊重的一切。”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结局将在何时来临,温格将永远都是追随者。一个教练在英格兰的职业联赛中平均执教时间是13个月。我们永远不会再看到另外一个如此级别的主帅执教20年了。

  (阿森纳中国网 www.arsenal.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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