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初吻
经典 经典是什么?谁知道如何制造经典?经典之前,谁有预感?经典有没有可能被复制?有谁知道?没有人!其实,经典不过是一种孤独。只要相信自己,依靠自己,凭借自己,振奋自己,那么,经典就在你的下一步。所以,英法之战,瑞保之战,就成了经典。经典在于,谁也不知道明月阴晴圆缺的奥秘之时,齐达内、拉尔森,把明月装入了自己的心中。 欧洲杯至今,最震撼人心的,就是英法之战。齐达内最后一分钟的两个入球,俨然让人从欧洲杯仰望6年前的世界杯。欧洲杯至今,最大快人心的,就是瑞保之战。拉尔森石破天惊的两个入球,俨然让球迷回想起,瑞典足球历史上的黄金时代。经典可以等待。等待越久,经典维持得越久。你若是错过了这两场比赛,那么,你就错过了经典。但是,在你的想法中,经典可能更成为经典。
逃避 足球是什么?看了欧洲杯,我觉得足球至少是一种逃避。就像拉脱维亚国民暂时忘记了物价上涨、希腊国民暂时忘记了奥运会筹办不利一样,足球让很多人找到了“避风港”。维帕科夫斯基斯,这是一个拗口而奇怪的名字。但就是这个人,用进球帮助拉脱维亚总统,逃避了一场“问责危机”。 硬币有两面,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岂非都有两面?有光的地方,必有阴影。有风的地方,必有灰尘。足球也有两面。一面,是人性的冲突,是令人疯狂的一场游戏,是不流血的战争。另一面,是利益的冲突,是政治的工具,是文化激荡的产物。这,也正常。很多事情,看得太清楚就没意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所以,看完希腊逼平西班牙之战,不禁暗笑,有时候,还是糊涂一些好。
公平 向上很难,向下,却往往有种堕落的邪恶快感。一个人站在高处,总是看得远些,想得多些,考虑得清楚些。但一旦向下,他的思路,也许就不那么清晰了。欧洲杯以来,见证了许多球星的堕落。有球技上的,像皮耶罗、劳尔,也有人品上的,像托蒂。有的人,当别人努力向上,拼命挣扎时,往往无动于衷。等别人爬上高峰,仰望四海时,却大喊“不公平”。 这,是不是最大的“不公平”?我最为喜欢的英格兰队,在一场占据了主动的比赛中,最后一分钟输给法国队,这公平不公平?瑞典队当年给球迷留下了那么多的美好印象,布罗林的转身跳跃已成为美好的回忆。但是,为了这场5比0,瑞典足球酝酿了8年。这,又公平不公平?这个世界,是没有绝对的“公平”的。从瑞典队、英格兰队的身上,我只知道,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使“公正”的天平,稍稍往自己这边靠一些。
犯错 人一辈子可以犯很多错误。有的错误,不但无伤大局,而且还能在回忆中,增添温馨的一笔。但有的错误,就像毒蛇,千万不能碰。莫斯托沃依被俄罗斯队开除,托蒂被禁赛3场。这,就是真正的错误。它像一座山一样,压得人无法喘气,或许500年后,才有一个唐僧,会来帮你解围。 可悲的是,很多人,并不想着如何“预防”,倒是想着“如何弥补”。于是,在犯错之后,百般狡辩,百般抵赖,目的,只是为了补过于万一。犯错之后的狡辩,像是落水之后的挣扎。你越挣扎,越会感到,水像一张无情的大网,把你包裹得越来越严实,呼吸越来越困难。看别人,可以想想自己,想想中国足球。
空白 古人作画,喜欢“留空”。因为空白可以想象。“空”,具有多层的意思。有的时候,一个人能到了“四大皆空”的境界,说明这个人一点都不空。欧洲杯也“空”。这里的“空”,指技术流派发展不一,指夺冠形势扑朔迷离。 一直有一种“胡思乱想”———把欧洲杯上所有表现最出色的球星,捏合起来,组成一支球队。这,会是怎样的一支球队?又转念想,如果真的有这样一支球队,我会感到惘然若失。两种想法,其实并不矛盾。因为,有的东西,像情人的初吻一样,只适合留在自己的脑海中。